“谢礼？桃花酿？”赵祯打开塞子，就闻到飘出来的阵阵香醇酒气，“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朕谢礼。你喝过的？”
“新的，一口没喝呢。官家拿臣的家人跟臣示好，臣也得表示表示啊。臣告退。”
付瑞说完再次拱手作揖走了。
赵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摇头笑了：“生气了，果然少年心性，在文章上再怎么沉稳，牵扯到家人就炸毛。”
洪公公道：“官家，那也是人之常情，换言之，只要对他家人好，他也会忠于官家。”
“朕又不是滥杀无辜的昏君，只是想试试他的底线在哪，并非真要对他家人动手。安排人在他家，也是在保护她们，往后他跟在朕身边做事，少不了会被别人拿捏这一点，不如朕早做安排。”
“官家圣明。”
-
付瑞和其他两人进宫时还是天亮的，吃了官家的晚宴，后又被单独安排见面，现在出来，外边已经天黑了。
刚到宫门口，付瑞发现柴安还在外边焦急地左右踱步。
“付瑞？”柴安听到动静，着急到他面前，“你怎么那么晚才出来？我还以为你死里头了。”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呢？”付瑞横了他一眼，抬脚往前走。
付瑞把在御书房里，和赵祯后来的对话，避重就轻地说了一遍。
柴安诧异道：“你还敢给官家甩脸子？”
付瑞轻笑：“他在探我的底线，我这不是给他个符合我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底线探一探吗？甩脸子才显得我少年心性，不然他还对我放不下心，一探再探，无聊得很。”
赵祯无非是想看他好不好控制，但向来他才是向下兼容的那个。
“你这年龄段？那你几岁啊？”柴安道。
“好几万吧。”付瑞随口说。
“呵。对了，今天放榜，范家门槛都被踏破了，你最近最好还是别去范家了，回杨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