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以觉醒神格，总比跟着陨落，不知所踪强。”
重昭很正直地问：“那既然您二位的神格都在这，那隐尊是不是也转世了？”
星月和净渊一同安静下来，一同用直勾勾的眼神审视着重昭。
“……”重昭被他俩盯得浑身不舒服。
“嗯……瑞瑞，他实在，并非良人。”净渊转眼看向付瑞。
重昭当即拍案而起，愤怒道：“你说什么！”
付瑞淡定地把重昭拉下来，说：“坐好。”
星月眉眼担忧望着付瑞：“瑞儿，我也赞同阿渊所言，你没参加神战，没见过隐尊，他……”
付瑞叹了声气，星月也噤声了。
“我先前被封印了一下记忆，所以恢复记忆后，脑子有点混乱，六万年前跟你们认识的记忆，就已经有点模糊了。”付瑞说。
星月和净渊沉默地看着他。
付瑞接着说：“我虽然没在神战上见过隐尊，但在飞升到你们那之前，我就见过隐尊了。”
“见过？”净渊回忆了一下，“当时你是千万年来，唯一一个人族的神明，不仅夜族稀罕，我们妖族也好奇得很，估计是你飞升上来时，或许被隐尊发现，被他截胡了。”
付瑞点点头：“当时一睁眼就是他，吓得我跟他打了一架，才到夜族找到星月神女。”
“既然如此，你就更……”
“我先前记起来了你们，却没想起来隐尊，毕竟只打了一架，只见过一次的无关紧要之人而已。”付瑞无奈说。
“不过，他不是他，没有可比性。你俩的身体也是梵樾和白烁的，过去已然物是人非。明白我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