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面无表情说：“他让我把沈翊还给艺术，放沈翊离开分局。”
付瑞动了动唇角，想说些什么，又到底是没说出来。
他以为是沈翊的老师很凶，跟杜城吵架了，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付瑞回了自己办公室，看到里面有老人家站在墙边，看着墙上沈翊的画，眼底流露出的是满满的遗憾。
“老师您好。”付瑞过去伸手，“我是跟沈翊一个办公室的同事，我叫付瑞。”
许意多抹了下眼角，才看向付瑞，也伸出手跟他握手，说：“你好，我姓许。你就是沈翊他男朋友？”
“！！”付瑞没想到沈翊还跟许意多这么说过，惊得他睁大眼睛。
这柜门踹得真猝不及防。
他先是看了眼办公室外，还好没人偷窥，又赶紧说：“许老师，这局里都挺忙的，我今天休息，要不我送您？”
“也好。”许意多在付瑞的搀扶下往外走，“我也想听听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好好好，我一定知无不言。”
付瑞赶紧把人带离分局，亲自送许意多回家。
一路上他都在叭叭地给许意多说起沈翊，把沈翊在家的点滴给他说一遍，当然有删减，那什么每日俩吻啥的，肯定得略过。
付瑞就是没想到一个老人家，对于他俩的关系，那是一个接受良好。
不愧是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