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付瑞还是跟沈翊坐在边缘，两条腿悬空晃悠着，往前看，迎着海风。
还没开口聊上一句，骤然间，付瑞注意到身后有人。
刚要回头看，他身旁传出一声惊呼，紧接着就是落水的声音。
沈翊掉海了。
意识到这个，付瑞来不及反应这里是梦境，是意识世界，是沈翊的记忆深处，也没来得及去跟凶手搏斗。
他手掌撑地，脚往墙上蹬，他跟着跳入海里。
下沉、不断下沉，朝着那挣扎的身影游过去。
直到抓住沈翊的手，共感，给付瑞带来沈翊此时的所有感知，恐惧铺天盖地笼罩下来、身体被冰冷包裹、窒息让脑海里的意识逐渐消失。
他们的身体还在下沉，沈翊本能地回握着付瑞的手，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情急之下，付瑞想到了一个消除恐惧、摆脱梦境的法子。
他就着握着沈翊手掌的姿势，将沈翊往自己身前拉近彼此的距离，另一只手扼住沈翊的下巴，他低头吻了上去。
梦醒了。
付瑞从沈翊的梦里脱离，再睁眼时，他坐在沈翊旁的床边。
床上的沈翊稍稍拧眉，不知是不是要醒。
付瑞几乎落荒而逃似的，跑出客厅。
他整个人窝在沙发上，现在完全没了一开始的跃跃欲试。
取而代之的是心虚、不安。
他一直以为沈翊天生就是跟他不对头，却没想过沈翊还有那番话——
“我欣赏你，所以不希望你有一天走上违法犯罪的路。”
说实话，当初确实恶作剧的成分是比较多。
现在依旧如此。
他承认自己现在干的事有多缺德。
先前还乐在其中，现在知道沈翊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