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了吗？”
“还没，等会我给你做早餐，咱俩一起吃。”付瑞本想一会在路上随便买点应付的。
“你不是说有人做饭吗？”
“我不是人吗？”
沈翊哦了声，他以为是家政阿姨来做饭，没想到那句“有人做饭”是付瑞亲自动手。
“差不多了吧？”沈翊看着付瑞不停给他换手指，录完了右手。
“不行，录完十个。”
沈翊看出来了，他心虚了。
录完后沈翊就坐餐厅里，看着厨房里的付瑞忙上忙下，其实他吃了早餐，但付瑞没问，他也不说。
在此时此刻的付瑞潜意识里，沈翊画个人像不至于花一晚上的时间，但肯定也快天亮了，所以他觉得沈翊在他家门口蹲了起码两个小时，肯定没吃早餐。
十几分钟后，一盘牛肉意面出现在沈翊面前，还有一盘在对面桌，他旁边还多了一辈姜奶，热乎的。
两人面对面坐下来吃早餐。
付瑞叮嘱说：“外面冷，把姜奶喝了，别感冒，暖气开关在那边墙上，你也可以喊‘小易’，智能管家。”
“小翊？”沈翊停住吃牛肉的动作，很难不多想。
“……”付瑞眼珠子转一圈，随口道：“昂，沈翊的翊。七年了，一直以来陪我生活的，就是小、翊。”
“哦……”
餐厅里的空气蓦然陷入长久的沉默。
今早发生的这一系列事，让他俩现在的氛围诡异得很。
“那个，你和城队之间发生了什么？”付瑞干巴巴地找话题。
听到意料之外的话题，沈翊眸光微暗。
付瑞立马意识到问错话了，急忙改口：“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他拿纸巾擦嘴，又说：“你熬了一晚，早上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