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的方向就是付瑞。
沈翊：“……”
第三到第七张都跟第二张连贯，是运球、突破、扣篮得分的画面。
但第八张就开始奇怪了，付瑞得分后，转头就看到向沈翊的方向。
底下就有人评论：谁懂这个瞬间！男朋友场上得分后，看的第一眼永远是场下那个最心爱的人！
沈翊：“……”
最锤的是第九张，最后一张付瑞往回跑回防，他走沈翊旁边。
两人不仅近距离眼神对视，还彼此都笑了。
沈翊懒得看七年前的评论，因为他能想象到别人怎么说了。
他继续往下翻，按时间翻到七年前的内容。
结果看那些标题，越翻越不对劲，那同人文，有些带abo标的，他俩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只是，凭什么是我生的？沈翊无声抗拒。
这是对艺术生的刻板印象！得改！
“你看那些干什么？想知道什么，你问我啊。”旁边付瑞突然开口。
吓得沈翊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手机。
“当年，我为何要在你旁边看你打球？我又不会，我应该不感兴趣吧？”沈翊问出疑惑。
付瑞手指压着上扬的嘴角，单手扶着方向盘，悲伤而严肃：
“对啊，你不感兴趣，你也从来不来，那是我求你求了很久你才来的呢。”
实际上两人虽然彼此看不爽，但付瑞欣赏沈翊也是真的。
他花高价，请沈翊来给他画人像，为了画好看点，需要他做好表情管理，所以才笑。
沈翊一开始不愿意，但当时他为了创业，需要筹钱。
付瑞给的也实在太多了。
“好了……别说了。”沈翊有气无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