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付瑞不淡定了。
这比当初的沈翊用鄙视的眼神看他，还更让他难受。
直接无视啊？
付瑞窝着火，表面让自己保持淡定，继续听沈翊的课。
课上中途沈翊手机响了，他对学生说：“你们先自行讨论一下。”
然后背过身，拿蓝牙耳机出来连接手机接通电话：“喂，张局。”
“沈翊啊，我知道你在上课，我长话短说，两个事，一是你的调令下来了，我让人去接你了，你碰见他了吗？”
沈翊下意识往身后座位最后的方向看了一眼，后面的学生里，就只有一个人不是来听课的，反倒像是找他有事的。
“好像……”沈翊犹豫说，因为对方看起来不像警察，眼神不太友好，反而像是街头混混。
张局：“他穿的一身深色条纹的西装，特意梳了个三七分背头，还喷了香水，叫接个人把自己整个像骚包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接女朋友呢……他说你们认识的，你应该认得出来。”
沈翊又仔细看了一眼那黑灰条纹西装的男人，他脑海里一晃而过一幅画像。
一幅……被他烧了的画像。
“嗯……大概知道了。”沈翊说。
“他就是来接你的，下课你跟他走就行，让他帮你搬家。”张局又说，“第二件事，我手头有个案子，需要你画像。”
“好，我现在就可以。”沈翊毫不犹豫答应。
电话那头把语音通话，改成了视频通话，他听着一个目击者的描述，来画他们案子中疑似凶手的人。
画完后，沈翊又将画像拍下来，发过去给张局。
张局：“行，辛苦了。”
“没事。”沈翊说了后，眼看就要挂电话，又没忍住问：“对了张局，你说我和接我的那个人认识，那我们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