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教完就让她自己在一边练习，付瑞则回去跟同窗们烤肉。
他也没背着别人，同窗们都看着他用传送符了。
“付瑞，你不是人吧？”文潇挪了挪凳子跟付瑞坐一起，“你又不是小卓那样的捉妖世家，传送符是要耗损灵力的，你个凡人，怎么会有灵力？”
几个人围着一个火堆，除了离仑在一边静静坐着，每个人的手上都拿着一把烤肉。
“我是人啊。”付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只不过以前跟道士学了点东西。”
“凡人修炼成仙的也有，不过很少吧？”朱厌寻思道。
旁边的离仑垂着眼帘，仔细看着那火堆，仿佛没在听他们讲话。
他没告诉任何人，付瑞的真实身份。
只有他知道，付瑞就是那个学堂创始人。
“付瑞，你烤的好香！”朱厌最先闻到空气里的香味，探了个脑袋过去：“你烤了十多串，给我的吗？”
离仑在旁边玩起拨浪鼓，晃动起来发出“咚咚”的声响。
“嗯……”付瑞扬起一点笑，“不是，你不是吗喽吗？啃香蕉去。”
“你歧视吗喽。”朱厌脑袋又收回来了，看了眼对面的离仑，“你以前有好吃的，都第一个给离仑。行吧，不给就不给，我自己烤。”
拨浪鼓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又响亮。
“啧，给给给。”付瑞把所有烤肉递给焉了吧唧的朱厌。
拨浪鼓声倏地停了。
两人毫无察觉似的，同时扬起一点意味深长的笑。
朱厌正儿八经地说：“谢谢。”并享用起美食。
他还递给离仑一串：“哥们儿，吃吗？”
离仑面无表情地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