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瑞还拉着卓翼宸低声说：“哎，不要那么小气呗，告诉我令牌为什么会自己亮又不会怎么样。”
卓翼宸低头看他，也压低嗓音说：“自己想。”
“我想不到怎么办？”
“那……那等我们回缉妖司，我可以给你看书。”
“明明一句话的事，干嘛还要我看书学习啊？”
付瑞隐约猜到是什么意思了，就是还想逗他，看到他现在那又开始泛红的耳尖，就觉得有趣。
“付瑞？！”
骤然一声诧异的声音打断了付瑞的乐趣。
往前一看，台阶下分别站着缉妖司和崇武营的两队人。
缉妖司领头的是文潇的义父范瑛，而崇武营领头的人是甄枚，说话的也是甄枚。
付瑞从大妖旁边侧头往下看：“你谁啊？”
“你不认得我？”甄枚迟疑地望着付瑞。
“咋了，你又不是金子我干嘛非得认识你？”付瑞好笑道。
甄枚嗤笑一声，挥手道：“把付瑞和赵远舟一起拿下！”
“等等。”文潇上前一步出声阻止，又说：“你和我爹同级别的官，凭什么越过我爹抓人？”
“我倒是想问问了，你们抓大妖我理解，抓我干什么？”付瑞又问。
“当然是因为你是妖了！”甄枚理所当然道。
旁边范瑛严肃道：“甄枚大人，我记得丞相的意思，是抓赵远舟，没说其他人吧？”
甄枚目光阴沉：“是没说人，但他是妖，是妖，都该抓！”
赵远舟看着他，缓缓开口：“知道付瑞是妖的，也就缉妖司的几个小伙伴，也就是说，你认识变成妖之前的付瑞？”
付瑞抬起头，露出眼底的凶光，冷声说：“再换句话说，是你丫的把我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