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翼宸哼了声，甩开了付瑞的手。
付瑞被甩得莫名其妙。
一桌人憋着笑低头。
赵远舟看向左边的裴思婧，依旧难以压制嘴角，说：“现在信了吗？他俩都决裂了。”
想了想，赵远舟继续补充：“再说，当初我是意外捡到的丧彪，如果我不捡，他可能都还在跟野猫混，失忆的小猫也不可能自己摸到缉妖司来。”
“好吧。”裴思婧端起茶杯掩饰一下她控制不住的笑。
“那下一个该轮到谁了？”
饭桌上对于猜疑内应的探讨还在继续。
付瑞看着他们把每一个人都猜了一遍，嘴角缓缓拉高。
他心说：听到没，赵远舟想看你仓皇跑路的样子。
付瑞脑海里多出一个声音：哼。
离仑：但你骗了他们。
付瑞：人类就是这么复杂，有好有坏，有真情实意，有虚情假意，想在人间混，首先要学会的就是用心感受和判断，不然你轻易就被人类利用。
离仑：所以你的意思是，你骗了他们，但你对他们的感情是真的？
付瑞：当然，你虽和崇武营合作，与赵远舟背道而驰，但你对他不也是真情实感？只是路走错了，我拉你回来就是。
离仑：可我杀了人。
付瑞：那就接受惩罚，千万年后，又是一棵好树。
离仑：可我要死了。
付瑞：……
这俩竹马，不愧是竹马，虽然背道而驰，却一同奔赴死亡。
那天。
在文潇和赵远舟跑了之后，现场只剩付瑞和离仑。
付瑞确实得了离仑的妖力，但确实是离仑心甘情愿给的，而不是嘴对嘴。
他跟离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