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枪指着梁嘉驹。
“都不许动,抱头蹲下!”郑北喊。
“都到了是吧。”梁嘉驹笑了笑,突然从旁边的柜子上扒了一根线。
郑北心里一紧,瞳孔缓缓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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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公路上,路边停着一辆车。
“嘉驹!”姜小海喊了一声,但电话已然挂断。
一个钟前。
他本来是已经回去跟梁嘉驹集合,准备走货,但打电话问了一下盯着郑北家店铺的暗哨。
暗哨说,郑北等人没从店里出来过,依旧在里边聚餐。
姜小海这才发现了异样,郑北家店里不许抽烟,但郑北却有烟瘾,不可能不出店外抽烟。
意识到这里时,他又开车亲自去了一趟店里。
结果店里就剩街坊邻居。
郑北他们全都不在。
“你太着急了吧?”
车里突然传出声音。
姜小海背脊一凉,脖子僵硬地回头,车后座竟然有个人。
阳光恰好照在身后的人脸上,露出一张让他觉得恶心的笑容。
“着急到都没发现我在车上。”那人笑着说。
付瑞的笑容总是很阳光明媚,充满自信,他看着恶心。
“你怎么上车的?”姜小海问。
“在你去店里的时候,我就摸上你车了。”
“暗哨没跟我说啊。”
“哦,你安排了二十多个人打我都打不过,你还指望就俩暗哨能在我手上安全给你传递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