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北神情无奈。
张雪瑶强打精神，一把搂着付瑞的脖子，笑着问：“诶瑞儿哥，北哥说你会躲狙，你咋练的？教教我呗？”
“哎！”郑北一大步跨过去，一巴掌呼在张雪瑶手背上，严肃道：“男女授受不亲啊，别碰他。”
张雪瑶摸着手背，没好气道：“小气吧啦的，啥也不是。”
“一般躲不了，不建议练，我那天是意外碰巧。”付瑞赶紧打断张雪瑶的念头。
常人不是躲不了，而是危险系数太大，没必要拿命练。
“唉，我也知道练不了，这不是看氛围这么低迷，想找点乐子。”张雪瑶又重新趴回桌上。
付瑞想了想，问：“你们今早去抓人的时候，她老公孩子，弟弟，也都不见了？”
“她老公还在正常上班，只是问了他也不说，孩子也跟着她老公，他没犯什么事，咱们也不能拘留他，至于姜小海……”郑北说着，偷摸看了眼付瑞。
他沉默了会，又问：“我打算约他出来谈谈，泡个澡啥的，你一起吗？”
“看男人洗澡我没问题哈，但跟一群男人洗澡，我婉拒了哈。”付瑞眼神嫌弃地瞥了他一眼。
旁边顾一燃点头附和：“我来这么久了，也接受不了澡堂。开放归开放，但也太开放了。以前觉得有些人太保守，现在觉得还是我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