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给我朋友把脉点了身上几个穴道做催吐时的样子有多帅,关键是,人长得也好看。”郑南越说越兴奋。
郑北却应得心不在焉,“我知道他帅。”
郑北被推出病房外,正好他看妹妹没事,也没了搭理她的心情,坐在走廊外长凳上重重松了口气。
旁边后一步跟来看情况的顾一燃先是汇报工作,“队里来消息说,犯事的几个人把事都交代了,跟郑南说的差不多。还需要走个流程把付瑞叫去录个口供。”
郑北沉默了会。
顾一燃瞧见他眉头紧蹙的样子,拍了下他肩膀,试着问:“你要实在不想,我去他店里录也行。”
“嗯。”
两人都在走廊外坐着不说话,安静了好久,郑北这才纠结开口:“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是……”
“有。”顾一燃想也没想就回答。
郑北扭头看他,眉宇间蕴着点疑惑,“我还没说什么呢。”
顾一燃笃定:“不管你说啥,你问的时候就有这个可能了。”
郑北恍然醒悟,看顾一燃的眼神多了几分崇拜,“不愧是顾老师,说话就是充满哲理。”
他俩刚说了几句话,就瞧见赵晓光面色焦急出现。
赵晓光在局里审完案子就跑来医院,事都没理清楚,只听到了郑南和她的几个朋友都被毒贩子塞了红龙,就急哄哄跑来了。
“北哥北哥!咋样了这是?南南呢?”赵晓光一来就扒拉着郑北问,眼睛急得通红。
“哎,她没事,在里边呢。”郑北安慰他。
赵晓光又颓然往后靠,后背贴着墙滑坐在地上,声音哽咽:“她以后可咋办啊,这不毁了吗?”
“你别紧张。”郑北看出他这是没听仔细就跑来了。
“我能不紧张吗?”赵晓光抹着眼泪,啊一声又嚎起来,“她不喜欢我,我心疼她都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