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力被削大半,直接被扛到这来了。
他清醒地记得,他那会隐约察觉到了什么,所以半推半就,到最后从了。
“我是算计你了,但你也爽了。”身上的人理直气壮地说着。
付瑞黑着脸:“没爽!”
那只手在他胸口刻完字后,将伤口愈合,只留一道红痕,指腹又在上面临摹。
付瑞没了耐心,俩手指揪着他的威胁:“好了没有。”
果然,那只手停了。
付瑞撑着身体坐起来,身子疼得他龇牙咧嘴,但第一反应还是往他身上蹬了一脚。
少苍也直起身,膝盖还跪在地上,伸手轻松握住了他的脚踝又轻轻放下来。
付瑞发现还好地板上铺着草堆,草堆上铺了一件帝君道袍。
他还发现,那上面有些地方白花花的。
“道貌岸然的变态。”付瑞冷嘲热讽般地骂他。
“嗯。”少苍没反对,果断起身,穿衣服,又把付瑞的衣服捡起来扔过去。
付瑞抱着自己的衣服,顺便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上,他刻的字——
嵇炀。
“嵇炀?谁啊?”
“我。以后的我。”
“怎么,现在的你要去死啊?”付瑞抬头看他。
少苍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垂眸看他:“师弟,我要死了,能不能说句好话?”
付瑞没把这话放心上,就他所知,同辈的人里,除了他,没有人是少苍的对手。
“你若死了,我就是下一任帝君。”付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