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似乎这才注意到付瑞的动静，转头看了他一眼，但也没开口挽留。
墨晓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揶揄地笑道：“你也是被盯上了。”
“世人对他喜欢男子的事都持着鄙夷的态度，世人不喜欢他，没想到你也这么看他，果然是你，里外都是黑的。”柳月毫不客气地嫌弃道。
刚刚去检查完棺材回来的小侍童灵素提着灯笼回来，也听到他们的对话，也没好气道：
“不然他接近你干什么？我可不觉得他是好人。”
柳月伸手撩拨了下额前的头发，理所应当地说：
“那当然是看上我了啊，我那么美。我还纳闷他怎么还没来找我呢？以为是我名声不够响。”
灵素、墨晓黑：“……”
灵素：“那他干嘛又不跟你套近乎就走？”
柳月：“他自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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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瑞甚至没跟百里东君他们打声招呼，就一路靠问人往天启城的方向去了。
在一处茶馆里歇脚，付瑞随口问了一句同桌的人说：“你们知道天启城怎么走吗？”
旁边一个戴着斗笠的红衣少年似乎顿了下，转头问他：“你去天启城作甚？”
少年声音低沉稳重，付瑞好奇地看了他一眼，结果他低着头，斗笠挡住了半张脸。
“参加大考。”付瑞回答。
少年似乎这才左右看了眼付瑞，又问：“你的佩剑呢？”
付瑞仰头喝了一口酒，反问：“考试还要带剑？”
“哈哈哈哈……”
周围的人听到付瑞的话不由笑出声。
倒不是有什么恶意，而是类似长辈听到小辈说了什么天真的话而发出的和蔼的笑声。
“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