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一方小舟正缓慢地在水上游行。
船尾是相柳在撑船,付瑞坐在船边垂钓。
“哎,能钓上吗?”相柳冲他喊了一声,“有这空,不如过来敷衍我一下。”
“也不知道谁非说不要船夫,我们俩过二人世界的,嗯?”
付瑞尾音上扬,那个毫不留情带着调笑的调调,仿佛一个钩子,听得相柳整颗心都跟着吊起来了。
他幽怨地看着付瑞的鱼竿,他忽然觉得付瑞就是故意的。
钓个鱼都那么招人喜欢。
相柳掌中凝聚起一团灵力,挥手朝着付瑞的鱼竿打去,灵力猛然将鱼竿打断,又砸向水面轰然炸起巨大的水花。
付瑞从容地一跃而起飞到高空,再低头看船上,相柳也不在船上了。
“看哪呢?”
黏连的嗓音从身穿后传来,一只手从后面圈上他的腰,后背被炽热的胸膛给贴上。
付瑞回头看相柳,两人又一起落回船上,他刚要伸手去捡断掉剩下的半截鱼竿,结果被相柳作恶地一脚将鱼竿给踢下水。
“鱼竿的醋你都吃?”付瑞不可置信地看他那高傲地扬着头的模样。
“嗯,谁让你连敷衍我一下都不敷衍?”相柳边说边接着去船头撑船。
付瑞:“……”
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