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问。
付瑞忽然嘴边带了一点笑,挪了挪屁股坐到相柳怀里,低头吻上他的唇,柔声说:
“宝,既然杀玱玹这条路行不通,咱们去中原吧。”
相柳怔了下,方才激动起来的心口顿时跳得更快,连忙一手捂在他脸上把人推开:“好好说话。”
付瑞:“……”
这条不解风情的蛇。
他说了这么多话,亲一下犒劳犒劳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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玟小六带着叶十七去把玱玹身上的蛊虫给引出来,又放到叶十七身上后,叶十七跟魔怔了似的。
比如玟小六在给玱玹疗伤时,叶十七在后面唠唠叨叨——
“小六,你爷都跟你说了什么?”
玟小六在专心给玱玹疗伤:“闭嘴叶十七。”
叶十七低下头:“哦。”
床上躺着的玱玹仰头看了眼叶十七,又迷茫地看看妹妹……或者说弟弟?
再比如,玟小六进林子里,打算给玱玹做一根拐杖。
玟小六在拿斧头砍树的时候,叶十七就在身后温声细语地问:“小六,你爷说了什么?”
“闭嘴叶十七!没看到我在砍树吗!?”玟小六一斧头砍下去,本来想砍个树枝的,结果把整棵树给砍断了。
叶十七瑟缩了下肩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