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然而付瑞转身去把相柳给扶起来，说：“抱歉。”
这次等对方入瓮的计划，他们准备了很久。
趁着瘴毒他们买药时，对外宣称他们此时内部虚弱，让对方以为可以趁虚而入。
费尽心思地每日准备阵法，在每一条上山的路线上埋伏、剥削对方的战斗力。
每日打擂台、鼓舞军心，以最佳的状态，于顶峰拼死厮杀。
结果就在最后一刻，被玟小六跳出来阻拦了。
此后玱玹怕是会离开清水镇疗伤，再下次，怕是也没这么好的机会杀他了。
相柳显然也是压了火气，看了眼玟小六，对付瑞的道歉也没表示，带着军队离开了。
这一刻付瑞呼吸都停住了，他慢慢转动目光看向相柳，看到他脚步不稳的模样，付瑞觉得有些透不过气。
相柳本就是在一条死路上走得跌跌撞撞，付瑞亲手带大的人还要跳出来成为绊脚石。
付瑞艰难地将目光收回，落在面前还跪着的人身上，心平气和地问：“你说说看，为何不能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