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紧张还是兴奋。
只是在相柳的眼皮底下，他羞愧难当。
“相、相柳……别这样。”他声线不自觉地颤抖。
“哪样？”
低笑声在耳边响起。
“我不逃、我不要这些蛇。”付瑞声音低哑着祈求。
相柳挥手间，付瑞身上的蛇窜走，还顺带撕走了他身上的衣裳。
但禁锢他手脚的蛇还在，相柳欺身压上，埋头在他脖颈间轻咬。
付瑞唇角上扬，微眯起的眼睛里是肉眼可见的满足。
他还是比较喜欢这种有实感的触碰。
喜欢彼此的心跳紧贴共振。
喜欢赤裸坦诚的拥抱。
***********************************
忽然听到有女子的歌声，婉转动人。
付瑞有些难耐，生硬地找了个话题：“这哪来的歌声？”
****************************
“鲛人求偶。”相柳虽然心里怪他不专心，但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又叮嘱一句：“专心点。”
付瑞本来就只是想转移个注意力，*************结果听到他说的“求偶”，顿时身上又更热了。
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挣扎开手上的桎梏，羞涩得想捂脸，但奈何手腕上那条蛇禁锢得反而更紧了。
“相柳……”付瑞憋屈地喊。
“嗯？”
“你个混蛋。”
“你要给我生蛇蛋？”
“滚蛋。”
“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