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公公就在边上，复述了一遍庆帝要召见付瑞的事。
付瑞依旧盯着李承泽看，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我给你添麻烦了吗？”
对上他那双清澈的眼眸，李承泽内心震了一下，柔声说道：“没有。”
付瑞听到后，便将目光从李承泽身上移开，面对侯公公说道：“还请带路。”
“付瑞……”
在他俩转身就要走时，李承泽喊住了付瑞。
付瑞停住半转身的动作，转头看他，然后他就贴上来，在付瑞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付瑞听完后，不由笑道：“这是你第二个愿望吗？”
李承泽盯着他的脸颊，缓缓点头。
“好。”
付瑞随侯公公离开了。
李承泽瘫软了一般，躺在大厅的长椅上，手里捏着的葡萄也啪嗒一下滚在地上。
他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忽然一闪而过少时李弘成跟他说过的话——
【二殿下，李承泽，你是我亲兄弟，我不想你死，也不想你总是选一些很难走的路。】
也记不清当时的他在想的是什么，可能带着些不屑，也带着少年特有的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