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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承泽一时语塞，他不太说得出来，他不信付瑞。
自从他封王后，似乎每个人都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那你怎么不杀了那些下毒的大臣？”李承泽皱眉问。
“我这不是想帮你揪出幕后凶手吗？”付瑞无力地坐下来。
府里的侍女连忙把付瑞吐的东西给端出去，又给端来净水漱口。
李承泽这才肯靠近些付瑞，“那你揪出来了？”
付瑞站起来，随手一指窗外：“太子。”
李承泽：“……”
他严肃道：“他是我弟弟，你只是个小文官，你最好小心说话。”
付瑞并不意外他不信，“他手上有那些给你下毒的人，那些毒粉的味道。”
李承泽沉默了片刻。
付瑞又说：“那你今晚为何坐在后院等刺客？你的护卫呢？”
李承泽：“头两个被你踹飞的，就是我的护卫，一个叫谢必安，一个叫范无救。”
“……”付瑞心虚了一瞬，又不可置信道：“太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