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皱眉：“这么信他……不对。”
他盯着手中这张纸，突然想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事，猛地站起来看付瑞：“你特么也养了私兵？”
付瑞抬头看他，缓缓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范闲觉得自己手都在抖，他揪着付瑞的衣领，沉声问：“你贪污没？”
“人间的钱很好赚的，养点私兵，用不着走私。”付瑞无辜道。
“好赚？好赚我上辈子怎么穷了一辈子？”范闲纳闷道，“而且，我现在掌管鉴查院一处，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
付瑞甩开他的手，整理了下衣服：“我是一边做生意，一边养私兵。”
“什么生意？”
“酒楼。”
“情报组织？”
“嗯。”付瑞应得很老实，“自从你掌管一处，我就没再刻意隐瞒了，你可以查得到，但别告诉陛下。”
范闲心底松了口气，“那你放出消息让我查，就不怕陈院长知道？”
“他知道，就是他帮我隐瞒陛下的。”
“！？”
范闲深吸了口气，这些人背地里玩得比他都好。
“所以你以前趁我不在，跟李承泽玩得好是吧？”范闲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生气，总之心里很不是滋味。
付瑞笑了下，双手搂上他脖子，踮着脚亲了下他嘴角，“这不是特意过来跟你坦白，然后哄你嘛。”
范闲两手叉腰，就是不抱他，还不给他好脸色。
“看我！”付瑞捧着他的脸强行掰过来，“你要是吃醋，你可以跟李承泽玩得比我好啊，反正你们本就是兄弟。”
范闲脸颊被捏着，但眼神往旁边飘：“嗤，谁稀罕。”
“我都以身相许了，你丫的别得寸进尺。”
“哄人还附带威胁的吗？不接受。”
“哐啷——”
外面传出声响。
两人往外面院子看去，结果看到范若若呆滞在那。
“若若？”付瑞眼前都亮了一瞬。
“哥，瑞哥。”范若若局促道，“我远远的看到瑞哥在，就过来了，不小心听到了、还看到……我是不是该、晕过去？”
说着她就翻了个白眼，直接软倒。
“哎？”付瑞闪身过去，扶着她腰身，“傻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