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也要有自己的势力。”范闲喃喃道。
他也仔细回想,自从来到这里……甚至来这里之前,还小的时候,他就已经拿到了鉴查院提司的令牌。
来到这之后,莫名其妙就被卷入各种争端,每逢绝境,各路后台就出现了。
撇去自己挣来的名声。
所谓的谈判、所谓的出使北齐、所谓的鉴查院提司,都是被赶着上的。
这些都是别人给的,他一直以为这是给他的机会,是他自信过头了。
竟然还以为,庆帝,会念及他也是皇子的份上……听他一言。
陈萍萍把另一块鉴查院提司的牌子给范闲,给他说了皇帝的意思。
走私的案子可以查,但水太深,牵扯广,他只身一人,查不了。
把令牌扔到水里,就是意在让他潜伏水底,收拢势力,暗中调查。
“你明日可以去一处上任,鉴查院里的势力,你就从一处收拢开始。”陈萍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