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他可是货真价实的学霸，又怎会看不出其中价值。
许慎伸出修长白皙的手：“真以为白给的?掏钱。”
“啊？”
莫凡一愣。
“印刷成本8块，零售价10块，童叟无欺概不赊欠。”
“不是……”
莫凡愣住了，这特么是10块钱的问题吗？
他盯着许慎看了良久才道：“我觉得你这个人有点抽象。”
许慎白眼一翻，懒得解释。
他只是碰巧运气好带出先贤的智慧结晶而已，又有什么资格据为己有。
前世的莫凡已经证明其心性纯善，这东西教给他，他很放心。
或许，其他人很难理解他这种想法。
但是，自古敝帚自珍者只会是阻碍时代进步的绊脚石。
他可不想自己成为应该被扫进垃圾堆里的臭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