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
“不要担心,等我处理好韩家的事情。”商止镕在低声哄着。
许佑宁就只是嗯了声,没多问。
所谓的处理,不可能风平浪静,必然就是血雨腥风。
“以前去过奥兰多吗?”商止镕忽然问着许佑宁。
许佑宁被问的一愣,一时半会回不过神。
“没有。”她实话实说。
在波士顿当交换生,她就没离开过波士顿。
课业很忙。
后来出事了,她就着急忙慌的回国了,怎么可能再去奥兰多。
这三年,她跟着商止镕,不是没来过美国,但是都是在处理各种事情,怎么会有时间去奥兰多。
“你怎么忽然问我这个?”许佑宁也莫名的看着商止镕。
“想不想去?”商止镕不答反问。
这话倒是让许佑宁一下子回答不上来。
没人不爱迪斯尼和环球影城吧。
只是许佑宁揣测不到商止镕的想法。
她安静了一下:“你还要去奥兰多办事吗?”
最起码在许佑宁看来,商止镕不是会去这种地方的人。
商止镕倒是淡定:“带你去迪斯尼和环球影城。”
一句话,坚定无比。
甚至看着许佑宁的眼神都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我好像还没有和你单独出去过。”商止镕笑着说着。
许佑宁在这样的话语里,有些恍惚。
但她真的回答不上来。
她确确实实从来没有和商止镕一起出去过。
他们出去,就一定是有事,而她是出任务的那个。
算下来,许佑宁和贺沉一起单独出去的次数远高于和商止镕。
所以现在这人冷不丁的说这些,许佑宁有些没反应过来。
“商止镕——”许佑宁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来都来了,纽约过去三四个小时的飞机就到了。”商止镕淡淡说着,“就当放假了。毕竟我也很多年没有休假了。”
商止镕不可能休假。
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很珍贵。
就算是受伤,这人也是在忙碌处理各种事情。
现在这么说的时候,许佑宁越发变得安静。
她的眼神安静的落在商止镕的身上。
“你是因为我才去的吗?”她安静的问着商止镕。
商止镕嗯了声,也不否认。
“我也许不喜欢这些东西呢。”许佑宁又问着。
商止镕很淡的笑出声:“我上次看见你盯着迪斯尼的玩偶很长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