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商总现在退烧也醒了,那我就没必要在这里了。”许佑宁冷静的把话说完。
话音落下,许佑宁真的转身就走。
在这里太危险了。
是一种本能的逃生意识,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
但是在许佑宁转身的瞬间,商止镕的手忽然就扣住了她的手腕。
明明是在生病的男人,现在却依旧力气大的吓人。
许佑宁根本挣脱不掉。
正确说,许佑宁没有反应,就已经被商止镕重新带回了房间。
她被摔在了大床上。
柔/软的床垫回弹,又深深的把许佑宁给彻底的包裹了起来。
商止镕高大的身形压了下来。
许佑宁瞪大眼睛看着,眼底是不可思议。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这人扑面而来的吻给彻底堵住了。
绵长又深情。
压着许佑宁无法喘气,想反抗,却又没办法反抗。
最终,不过就是在这样寸寸攻势里,彻底的弃械投降。
再没了回旋的余地。
到最后,许佑宁都不知道,是心甘情愿,还是被动妥协。
两人沉/沦,再沉/沦。
一直到一发不可收拾。
很久,久到许佑宁觉得自己真的要死过去了。
商止镕才放过许佑宁。
但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在大口大口的呼吸,眸光灼灼的看着许佑宁。
迥劲的大手几乎是掐着许佑宁。
沙哑的声音,在一字一句质问。
“我和陆绍庭谁好?”
男人在某些事情上,总会争夺高下。
商止镕发现,以前许佑宁不管和哪个男人阿谀奉承,巧笑娇/吟,他都不会放在心上。
但现在,他在意,也嫉妒。
甚至这种感觉在吞噬自己,百抓心挠。
“谁更持久?你更喜欢和谁上床?”商止镕继续在逼问。
许佑宁无法回答。
这样的沉默,换来的是商止镕的阴沉。
“不愿意说,那就做到你愿意说为止。”商止镕一字一句的把话说完。
“唔——”许佑宁叫了声,很闷。
但却挡不住商止镕的炙热。
她被动深陷其中。
她的手下意识的靠着商止镕,却不经意的触碰到伤口。
才收拾好的伤口又开始微微渗血。
“你的伤口……”许佑宁记挂商止镕的伤口。
她不想再给商止镕处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