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十足的诚意,磕完后在殿外站了整整一天,望着山下邓氏集团的方向,一动不动,直到天黑才离开。”
邓佳鑫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想起前几日在商业酒会上,远远看到左航的身影。他比三年前更高了,身形也更挺拔,只是脸色确实苍白得吓人,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当时他只当是左航为了抢占市场过度操劳,却从未想过,那疲惫背后,竟然藏着这样的心事。
他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低烧和心悸,想起私人医生欲言又止的模样,想起左航在酒会上看向他时,那复杂难辨的眼神。原来,左航一直都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原来,那个口口声声说“再也不想见到你”的人,一直在默默关心着他。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邓佳鑫忍不住弯下腰,剧烈的咳嗽起来,老婆婆递过一杯水,轻声说
“邓先生,你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那个小伙子一片赤诚,神明或许会被他打动,但你自己也要懂得珍惜。有些误会,解开了就好;有些人,错过了,可能就真的错过了一辈子。”
邓佳鑫接过水杯,喝了几口,咳嗽才渐渐平息。他看着那块左横的正方形祈福牌,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字迹,仿佛能感受到左航当时的绝望和恳切。
原来,那些年的情谊,那些未曾说出口的情愫,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原来,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左航一直都在。
山风再次吹过,铜铃叮咚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一段跨越误会的深情。邓佳鑫站在祈福殿里,望着山下云雾缭绕的城市,心中百感交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要查清自己的身体状况,要解开和左航之间的误会,更要告诉那个为他祈福的少年——他从来都没有怪过他,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他。
他转身向老婆婆道谢,脚步坚定地向山下走去。阳光穿透云雾,洒在他的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这一次,他不再是那个被商业压力压得喘不过气的总裁,而是一个想要找回失落爱情、珍惜眼前人的邓佳鑫。
可是邓佳鑫刚迈出祈福殿的门槛,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却有力的手攥住。老婆婆站在他身后,眼神复杂得像是揉碎了山间的云雾,轻声问道
“邓先生,你是想去找他对吧?”
他浑身一僵,下意识点头,喉结滚动着想说些什么,却被老婆婆接下来的话狠狠砸进冰窖
“别去了”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重量。邓佳鑫猛地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