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双手沾满了鲜血，再加上身为魔教的少主，绝非善类，而且可能还因为零幺九的手段，把一些更残忍的信息给屏蔽了，天道也无从得知。
系统得到的这些，是漏网之鱼。
不过，那都已经是过去的事儿了，苍无涯如今这般模样，受到了契约的控制，他现在只是自家宿主的一个手下而已，必须得乖乖的。
想到这里，系统心中的情绪顿时消散了许多。
他毫不畏惧地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开始肆无忌惮地指挥起来：“喂，吃完东西后，记得把桌子收拾干净。你家老大可是个爱干净的人，要是看到这儿乱七八糟，非得发火不可。”
苍无涯再次抿了一口手中的饮料，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与探究，“我会收拾好的，不过，你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