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
他仿佛看见她立于虚无，寒渊剑锋倒转，毫不犹豫贯穿丹田。灵力溃散时，她眼中竟无半分痛楚，只有近乎冷酷的决绝。
“你怎么舍得……连尸首都不留给我？”
虚空寂静，无人应答。
王林猛地一拳砸向地面，山岩崩裂，鲜血顺着裂痕蜿蜒如河。
他曾碎婴重修，经脉寸断不曾吭声；他曾屠尽仇敌满门，血海滔天不曾眨眼。可此刻，胸腔里翻涌的痛却让他蜷缩如虾，喉间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你说过……长相厮守……”
天边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
王林在雨幕中仰天长啸，啸声裹挟着灵力震碎方圆百里云层。
“都不做数吗？”
山河震颤，却唤不回一缕消散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