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大姐拍了拍我的肩膀。
“说起来,斗篷和破甲锥你都忘了还给我了吧?”
“那种东西……就当做这次的报酬嘛!”
我讪笑了一下,准备爬回到马车上,结果镇长大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说到报酬。”
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你不是已经拿到了吗?”
听到这句话的我一个激灵,乖乖拿出了破甲锥和斗篷交换给镇长大姐。
“说起来这个破甲锥,有时候有用,有时候没用呢。”
“这个?”
面对我的疑问,镇长大姐拿起破甲锥,在我的手背上刺了一下。
“啊!你在干什么啊!”
虽说她的力道刚刚好,只是戳破了一点皮而已,但是这个武器的效果——
嗯?
没有麻痹?
“你也发现了吧?”
镇长大姐拿着破甲锥举到我面前。
“只要看到了这个武器,就不会被它的麻痹效果影响。而且一天顶多麻痹四个人,这个效果还不能对等级很高的人使用。”
“怪不得我戳那个壮汉的时候也没用呢……”
“不管如何,落入奇怪的人手里就不好了。”
她把破甲锥插到腰带上。
“总之一路顺风,达尔斯。”
她转身拍拍达尔斯的肩膀
“这次太忙碌没有好好跟你说上话,没想到都娶老婆了。”
“怎么说呢……”
达尔斯害羞的缩起肩膀。
“你有个好队长,虽然太贪心就是了,不要给他添太多麻烦喽。”
镇长大姐点了点头,大概是想说的话都说完了,转身离去。
“瑞普先生。”
“嗯?”
我转过身去,背后是深深低下头的福尔劳斯小姐。
“这次的事情,非常的抱歉,我家的队长太过武断,给您添麻烦了。”
“我先上车喽。”
达尔斯一摊手,回到了驾驶位上。
“嘛……”
我拍了拍福尔劳斯小姐的肩膀。
“虽然只过了一夜,不过过去的事就是过去的事了。”
我看向跟在她背后也低下头的银发盗贼和蓝发的法师。
“另外两位也不要太在意了,误会就是误会。”
后面那两个明显松了一口气,但是福尔劳斯小姐依然低着头。
“也请原谅我们的队长吧!他只是太着急下了判断。”
我看向依然呆在马车上的黑衣中二剑圣,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