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座心里的大山轰然倒塌,这种悲伤,任凭谁也无法承受。
“小姐,小姐!”
两人头一次哭得这么伤心,不,现在是三个人了。
“怎么会这样,不是一直都好好儿的吗?”
“老爷,老爷!”
……
也不知是怎么清醒过来的,总而言之,唐宛凝是清醒过来了。
看着府中已经挂起白帐,开始准备父亲的后事,她心里忽然很闷,闷了不知道多久,忽然‘哇’地一声,狠狠吐出一口鲜红的血出来。
“阿爹!”
听太医和大夫说,父亲是高热而死,那些皮肤都已经发炎溃烂,早已经不是正常的皮肤,况且此病无药可治,于是只能……任由其发展。
第一天,唐宛凝卧床不起,不是吐血,就是在撕心裂肺地哭,唐夫人也是一样。
第二天,唐宛凝仍旧下不来床,只是不哭了,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第三天,唐宛凝终于能下地了,她像想通了一样,披麻戴孝跪在父亲灵前,叩谢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