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致志地出去采办。
咳咳,说是采办,不过是跑跑腿的功夫,再说她们又不是尚宫局的采办,她们两个只给唐宛凝一人服务,她想吃什么点心,想用哪家铺子的胭脂了?这才能派上用场。
芍药一边拿美人捶给她捶腿,一边笑吟吟地告诉她。
“今天碧月姐姐和碧络姐姐两人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一个比一个脸红,奴婢悄悄听了一耳朵,好像是说什么书生……”
唐宛凝眼前一亮,书生?天,谁的口味这么重,她们不会真给自己找了个书生小白脸儿吧?
安耐住激动的心情,唐宛凝还是决定再等等看。
“你先别说,再过些时日等等看,如果她们还惦记着那什么书生,我这时候再捅破窗户纸。”
到时候一赐婚一出嫁,这就可以了。
但前提是,这个什么书生人品必须要好,家庭必须简单,不能让受委屈,不能受拘束,不能对她不好,不能穷也不能长得丑。
仔细一想,还是有这么多条件在的,连唐宛凝自己都捏了一把汗,这种鬼条件,谁能达到哦。
……
芍药温和笑了笑,点头只做不知,自那以后果然就没再提起。
唐宛凝仔细留心观察了半个月,一个月,都没发现什么马脚,一直到春天快过完的时候,才总算有了些许蛛丝马迹。
一开始是两人总是平白无故地消失,找不到人。
后来唐宛凝想让她们出宫买东西,总是去很久,回来之后问也不说,问急了就干脆眼皮一耷拉,随便说。
唐宛凝就是再傻,也该知道什么情况了。
于是乎,她就挑了春末夏初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将所有人遣散,只留了碧月碧络两个人。
她坐在御花园的亭台上,淡淡笑着看向她们:“都说说吧,这些日子都发生了什么?”
两人一开始都不说话,最后见实在瞒不过去,这才和盘托出。
“主子,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书生啊。”碧月无所谓地低了头,脸上早已一片赤红。
“你呢?”
“我倒不是书生,我还是比较遵从主子的意思,他是……京城防备的指挥使。”京城防备的指挥使,听起来就不是个什么大官,更别提碧月找的那个书生了。
“你说说你们,也不知道找出身家世好的,都这么穷,你们究竟看上他什么了?还一个两个藏这么严实,有必要么,你们怕是把人领过来我都未必认识。”
唐宛凝忽然有种跟自己女儿说话的既视感,明明大家一块长大,关系是姐妹啊,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