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啦,我相信山川这小子一定会比你这个老子更好。”
因为尚武,这老王爷说话和年轻时候一样,都带着一股粗鲁劲。
夏侯珏谦逊一低头,脸上笑容可掬又带着点点骄傲,对,他儿子一定会比自己强。
热热闹闹的满月宴过去,夏侯珏难得客气地送走所有人,这才美滋滋回了自己的金华殿。
进了寝殿,本想过去看看儿子,一进门就看见唐宛凝正低头逗着孩子玩儿,模样和蔼可亲。
他心里一暖,凑过去看儿子,不料却收获了来自媳妇儿的一枚白眼。
“宛宛,怎么了?”
“……”不理他。
“宛宛?”以为她没听见,又喊了一遍。
唐宛凝又送了他一枚白眼,抱起儿子转过身去,依旧不理他。
夏侯珏有点儿慌:“宛宛?”
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唐宛凝决定让他死个明白。
“你为什么取名没和我商量?”一想起夏侯山川这个名字,她就有点儿哭笑不得。
“宛宛,没和你商量是我做得不对,但我觉得这名字甚好,他一定会喜欢的。”
夏侯珏看着襁褓里正在美滋滋吃手的小家伙,目光里饱含着期待。
这小破孩儿就是大夏朝以后的接班人了,等他长大,自己一定第一时间把这副摊子丢给他。
然后带着宛宛游山玩水去,趁着年轻,趁着他们都还健健康康。
“其实……我也没觉得这名字不好,可就是觉得太大了,他还太小,应该取个贱名的。”
以前总觉得取名这种事太玄乎,甚至还带着迷信,但现在她当了母亲才明白,哪怕是迷信,只要对自己孩子有一点点好的,她都不想放过。
贱名好养活,贱命不生病。
以前在现代,她认识一个人姓张,取名叫号天,取号令天下的意思,然而那孩子从出生到长到五六岁,就没过过几天健康的日子。
一天天三灾八难的,不是感冒就是发烧,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病,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后来找了个人给看了看,就说这名字取得不好,太大了,哪怕富贵人家的孩子也驾驭不住啊,何况一个平民家。
那户人家立刻给孩子改了名,说来也奇怪,改了名之后,那孩子身上的病痛逐渐减少,到最后直至康复,又恢复了正常孩子的模样。
六七岁的小男孩十分已经十分健壮,一年到头也生不了几次病。
夏侯珏陷入深深的沉默,半晌他忽然抬起头,脸色极其不自在,极其艰难地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