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高高勾起。
“对啊,朕怎么把他们给忘了?”
唐宛凝一脸迷惑:“谁啊?”
夏侯珏动作堪称雷厉风行,不到三日,朝中就传来几个武将之家被抄的消息。
“皇上!”唐宛凝瞪大眼。
“他们年轻时都是为大夏朝出生入死过的人,您不能这样”
“为大夏朝出生入死过,就能在军中拉帮结派倒卖官爵?就能任由门下将士去欺辱民女,就能随意霸占老百姓的天地?”夏侯珏眯起眼,心里满满都是心寒。
“宛宛你不知道,有些人,朕特别想厚待他们,可他们自己不争气,仗着自己曾经有过功劳就不把一切放在眼里”
“他们拥兵自重,甚至以为大夏朝是他们保下来的!朕得靠着他们才能坐稳江山,这可真是可笑!”
唐唐宛凝低下头不说话了,脸颊还有些火辣辣的。
“对不起,是我想差了!”
夏侯珏握起她的手,温柔安抚她:“朕知道你担心唐家,你放心吧,孰是孰非朕还是能分清的,军中冗兵太严重,必须管管了,有些人倒卖官爵比孟家还富,你不知道吧?”
唐宛凝摇摇头。
事后想想,她确实挺后悔,阿爹说过,当年一起浴血奋战的兄弟早就各奔东西,志不同道不合了,如今再见面,也早已不是当年的情谊,没什么可说的了。
是她自己多情用事了。
……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这一年很快又到了头,从明年开始,这大夏朝就要换一番新天地。
清河元年,清河帝,寓意海晏河清,天下太平。
当然,这天下太平不太平谁也不敢确定,夏侯珏连翻抄家之举还是挺顺利的。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也没有那么多垂死挣扎,大约‘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些道理,所有人都明白吧。
文官武将倒下不少,朝中人心惶惶,余下的人每天脸上朝都提心吊胆,生怕皇上又要抄谁的家。
尤其是那些干过亏心事儿,欺辱过百姓的,一个两个在朝堂上,简直大气儿也不敢喘。
夏侯珏身着龙袍高高坐在大殿上,一个一个人地扫视过去,一双如寒顶积雪的眸子让所有人噤若寒蝉。
良久,他忽然笑了:“众爱卿谁还有本要奏?”
剩下的这些顶多就是些小鱼小虾,无非攀附着某个大树,跟人学了些祸害人的本事而已,吓一吓就足够了,没必要闹得太大。
不然真的人心惶惶,可就真没人干活儿了。
……
年底将近,唐宛凝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