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凝:“……”这人冷落自己的小老婆,怎么道理还一套一套的,甚至还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像施舍给别人什么东西一样。
也真是……奇葩。
可是有点儿奇怪,自己心里怎么突然鄙视不起来了?
……
过完初二,这年就算过完了,宫里的热闹也就暂时告一段落。
可靖元帝的病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反复复了几天之后,便一直恶化。
到了年初十,他已经连话都说不全了。
“李……李宝源!扶朕起来!”
“奴才在!”
李宝源连忙上前扶着靖元帝。
他想坐起来,可无论怎么用力,哪怕把所有重量全都靠在李宝源身上,他依旧起不来。
‘不甘心!不甘心啊!’他咬着牙,脸上的青筋憋得通红。
“朕……不想死,朕还有未了的心愿!不想死啊咳咳咳……”一句话没说完,他弯下腰咳嗽,脸色紫胀,似乎要把肠子都咳出来。
“药!药!”靖元帝伸出枯树皮一样的双手,拼命在床头摸索着。
“皇上!皇上!”李宝源连忙相劝。
“您今儿个已经吃了两粒红丸,一粒金丹了,不能再吃了!”
“不行!狗奴才,朕还要长生不老,朕还要羽化成仙,朕怎么可能会死!”他含含糊糊乌拉拉说了一大片。
还拼命举止一只茶盏朝李宝源头上砸去。
李宝源又不敢躲,只能生生挨了一下:“皇上!”
“您就是打死奴才,那药也不能再吃了,那是毒药会死人的啊!”
“什么毒药?”
一道声音突然出现,让李宝源有些不知所措。
转头一看,原来是皇后,她手里拖着一只精巧的紫檀木匣子,正信步款款朝这里走来。
“皇后娘娘?”
“怎么,不认得本宫了?”皇后得意一笑。
“奴才不敢!”李宝源扑通一声跪下,心里纳闷,太子殿下不是封锁了金华殿,她是怎么进来的?
“臣妾参见皇上!”皇后没搭理他,直接朝皇帝行礼。
靖元帝躺在床上闭着眼,不想看她也不想搭理她。
“皇上!”
皇后款款坐到床边,温言软语地替他抚着胸口。
“皇上您不必失望,那些太医都是吓唬人的,他们都已经被夏侯珏买通了,就是想害死您,好早日登基!”
“我和琰儿就不一样了,皇上您是我们母子唯一的依靠,我们离不开您啊!”说话间,她不住地垂泪,看起来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