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凝全身上下都不习惯,也不知为什么,她居然不自觉地心跳加速。
“我知道了,谢谢你。”
夏侯珏低头笑了,看了一眼唐宛凝手边的书,又不自觉地伸出手替她理了理头发。
“你放心,你的事就是孤的事,孤不会坐视不理!”
唐宛凝感觉到强烈的不习惯。
这家伙他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这太不正常了,天啊!
“你在这里可还习惯?如果不习惯,孤叫人给你挪回朝鸾殿,如果你不想,一直在这里住着也没关系!”
他语气温和,眼神更温和。
有那么一瞬间唐宛凝居然觉得他在哄女儿。
天神啊,他是不是病了?这些行为简直简直,太诡异了!
“嗯嗯!”
无法作答,她只能下意识地点头。
夏侯珏便笑了。
“既然这样,那孤就放心了,时候不早,爱妃早些歇息。”说着他起身离开。
“恭送太子殿下!”
唐宛凝口头恭送完,看着已经消失在门外的身影,整个人都很凌乱。
“碧月碧络,怎……怎么回事?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碧月先进来。
“前院这几天没什么动静啊,反正奴婢是没听说!”
“哦对了,好像听李公公说,太子殿下前两天出宫了一回。”
碧络则一脸认真地摇头:“我觉得没什么事,可能太子殿下就是想通了,觉得后院那些女人全都不如主子好!”
唐宛凝哭笑不得:“别胡说了!”
百思不得其解,她干脆也放弃,继续瘫在床上看话本子。
刚刚夏侯珏来她都忘了藏起来,他居然也没像以往那样嘲笑她,真是奇了。
夏侯珏这厢。
从卧房出来回到书房,他心情莫名其妙地好极了。
就连坐在书案前看书,唇角都忍不住高高勾起。
李得泉挺纳闷的,最近,确实没遇到什么好事啊。
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前些时候不还在生太子妃娘娘的气?怎么突然就好上了?
正纳闷时,他突然看到太子殿下渐渐敛了笑意,过了片刻,他又笑了一下。
然后又紧绷,再笑一下,再绷一下,再笑一下,再……
李得泉:“……”他感觉整个人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脑门开始逐渐冒汗。
太子殿下别是魔怔了吧。
“李得泉!”夏侯珏突然唤了一声。
“奴才在!”李得泉膝盖一软扑通跪了下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