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这些小事都能提娘娘想得周到!”雪琴一边服侍主子穿衣一边偷笑着打趣。
孟玉瑶:“……”
难道宫人们不知道分床睡的事?
看了看软榻上的被褥已经被整理好,不像有人睡过,而自己又一觉睡醒到这时候。
如果自己不说,那还真是不会有人知道。
而且,太子殿下那样交待明显是刻意误导的意思。
难道说……孟玉瑶眼前一亮,他也不想被人知道真相?
“哦!”孟玉瑶故作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雪琴看得真真切切,心里更是美滋滋,看来自家主子这回是彻底得宠了。
以这样的势头,主子早日诞下东宫第一个孩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到那个时候太子妃的地位必定不保!
雪琴越想越美滋滋,看到主子下床她连忙上前小心搀扶,生怕主子踩不稳摔上一跤。
孟玉瑶被她弄得哭笑不得,忍住心里的苦涩,面上露着笑。
主仆两人,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夏侯珏以为自己腊月十五歇在孟玉瑶这里,唐宛凝多多少少得有些不高兴。
或者哪怕是装,她也得装出个不高兴的模样。
可事实却总是出人意料,她没有半点儿不高兴的模样,甚至连装一下都懒得装。
朝鸾殿的日子不知道有多逍遥。
夏侯珏郁闷极了,气得又是十来天没进后院,这十来天里,不平静的后院又恢复了平静。
毕竟大家都没宠,争也是白争,天儿也挺冷的,不如多歇歇。
……
一转眼,小年到了。
毓庆宫没什么大事,后宫却有了新变化,皇后的‘病’居然好了!
虽然宫务和以前一样,还掌握在陈贵妃手里。
可皇后却能自由出入凤阳宫,也允许人过去请安探望了。
唐宛凝百思不得其解。
“这也太快了吧,皇帝说的话这么快就……”失效了?说好的君无戏言呢?
如果真是这样,那皇后一党岂不是要翻身了?
啧啧啧!要不怎么说人家在深宫几十年屹立不倒呢,这段位!
“娘娘,奴婢得到消息,说是皇上又宠幸了三位美人!”碧络道,“也许……和这个有关?”
唐宛凝靠在软垫上若有所思,半晌点头。
“应该是这样!”
“皇后太聪明了,她知道怎么讨好皇上!而且……”而且皇上的确太没原则没出息了。
一把年纪了怎么还那么好色,是眼珠子长在女人身上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