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没夸她,甚至连一句话也没再说,脸色也冷了下来。
“殿下……您难道不高兴?”她有些纳闷。
夏侯珏勾唇一笑。
“并未!爱妃想多了!”
孟玉瑶百思不得其解,决定转移话题。
她将桌上的女红收到一边,笑道。
“殿下今日难得来后院放松放松,不如妾身做几样家常小菜给殿下尝尝鲜?”
夏侯珏抬眸看着她那一张脸,忽然有些膈应。
“不必了!”他站起身。
“孤还有事,就不在这用膳了!”
说着他起身大步离开,连头也没回。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连门外的李得泉都有些猝不及防。
哎?!殿下不是素来将侧妃娘娘放在心坎上么,怎么这会儿突然走了,连个午膳也不在这儿用?
孟玉瑶更郁闷。
不情不愿送走太子后,她整张脸都拉了下来。
“殿下怎么回事?来得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走了?!”
大宫女雪琴也很不解。
“是啊!怎么好好儿的就走了!”
“你去查查上午太子殿下都去了哪儿?发生了什么事儿?”孟玉瑶命令。
雪琴想也没想就道。
“奴婢早就查过了,殿下只去了太子妃的朝鸾殿,从朝鸾殿出来时,殿下笑容满面,显然是很高兴!”
“那怎么来咱们这儿就突然不高兴了?”孟玉瑶死死皱着眉:“很明显问题出在咱们这儿,可究竟是哪儿错了?难道是这些女红?”
雪琴想了想就摇头。
“不会吧!”
“殿下乃一国储君,总不会因为咱们一点儿女红就不高兴!”
“何况这还是给皇后娘娘做的,皇后娘娘可是养育殿下长大的,母子关系一向和睦,没听说有什么矛盾啊!”
“那会是什么原因?”
“不知道!”雪琴摇头,主仆两人陷入迷茫。
……
从浓翠居出来,夏侯珏忽然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他在后花园的一处池塘边负手而立,看着水中浅浅的波纹,破败的荷叶,恍然出神。
想起孟玉瑶一脸邀功地告诉他,这些东西都是给皇后做的,他忽然很烦躁,眼神瞬间结冰。
那个女人……她也配?
当年母后一死那女人就急急上位。
要说母后的死和她没关系,他无论如何都不相信,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若哪一天让他寻到蛛丝马迹……
他眼神冷冽,浑身的气势冰寒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