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栩栩正在整理账单，看到这消息，笔尖一转，直接在纸张上划了一条长痕。
不过这个已经不是重点了。
她回了句：“你是说贺予繁？他帮你们付款？”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贺予繁吗？
肯定是假的。
姜菏：“应该是吧，我只看到他一个熟人。”
教练这边心情还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叶景树拍了拍教练的肩膀：“多大点事儿啊，教练，下次再拿个第一让你开心开心。”
教练一脸痛苦：“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刚才付款的时候，贺予繁也在付款，帮别的桌。”
几个人：“......”
“别的桌，是不是有个很可爱的小姑娘那桌？”。
教练还活在梦里：“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