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吗？”朱允文又是一愣，他忽然间很好奇，在太子的眼里，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父亲？
“父皇有时候也会笑，但是不会像刚才那样笑得那么开怀。儿臣平日里见到的父皇总是喜欢板着一张脸，与学堂里的夫子一样。”太子说完，小心翼翼地往朱允文的方向瞄了一眼，见朱允文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便继续说道。
“有时候父皇也会笑，只是父皇笑得时候总是对着别人，儿臣总是赶不上父皇笑得时候。”太子边说边仰着脸，仔细地想这些年来他都在什么时候见过父皇的笑容。
“父皇没有对你笑过吗？”不知为何，朱允文听得鼻子发酸，宫里的孩子实在算不上多。加上男孩子总是顽劣些，所以朱允文对太子的要求便严格些，没想到正是因为如此，反而忽略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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