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良野当即敲定多做些蟹黄的,还要做各式各样掺杂了不同材料的,一定要让查旋多吃几口。
小人儿肿着眼泡进门就听见他们在那里嘻嘻哈哈的。
毕良野瞧见她红眼似乎没有很惊讶,只是瞧见她脖颈流血的时候鹰眸微眯了。
查旋没看他,径直朝楼上走去,麦嫂也看见查旋脖子流血了,她刚想要张口,毕良野给她制止了。
春芽绷着小脸进门,一脸苦涩朝毕良野摇头。
毕良野就吩咐麦嫂给他拿医药箱,随即他也拄着拐杖上楼了。
他还没有推开房门的时候就听见房间内传来查旋闷闷的哭声。
她这是怕别人听见,所以将脸埋在被子里面哭起来了。
你说查旋矫情吧,还真的是无病呻吟的那一种。
没什么事情的时候她哭的惊天动地,真有了事情反倒跟一只受了伤的小奶猫一样,宁愿躲起来独自舔舐伤口,也不愿意给人看见。
多让人心疼啊。
毕良野没有立即推门,而是在门口等麦嫂的医药箱到了之后才推门进去。
房间内阳台的窗子敞开,初秋的风吹的不算柔和,还携带着些许桂花香味儿。
毕良野默不作声在一旁准备纱布,查旋却霍然起身,她眼中无奈也绝望,痛苦又哀伤,静静的看着毕良野。
可她没说话,而且毕良野看她不说也就没看她,而是打量她脖颈的伤口。
富少歇咬的狠,揪着那么点皮肉,牙印又都印在了上面,看上去血刺呼啦的。
当毕良野拿着占有消毒水的棉棒想要给查旋处理伤口的时候,查旋说话了。
“你回去吧,我求你了,行吗?”
可能太过分的话语查旋是说不出来的,毕竟昨天她刚和毕良野滚了床单,哪怕是她现在这样说,可能听上去也会有些不好的嫌疑。
譬如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这种话,可查旋又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她做事情,不管好坏,做了就是做了,并不在乎任何人的评价,她有她自己的考量。
但如今,她是真的混沌又迷茫。
她不清楚自己的内心啊。
所以她只有躲避,她需要安静,需要自我调节。
然而毕良野没有急于回复她,而是说先上药。
查旋不肯,扬手推开他的胳膊。
行动胜过言语,她自己着实不好意思说什么。
毕良野叹了口气后,有些玩味看她:“为什么又要推开我?你心情不好,还是他心情不好就推开我?这不公平,对我来说是极大的不公平,我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