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累啊,多少个日夜,他又何曾休息好了呢。
这一觉,两人睡得香甜。
无梦无息无预兆,无因无果无迷惘,是一个单纯又久违的梦乡。
查旋醒来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钟。
阳台敞开的微风浮动,小人儿转身就看见富少歇的脸庞。
他还在睡,小人儿发现自己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过他了。
她的小手儿轻轻的摸到富少歇的下巴,能感受到他下巴长出来的青葱胡茬。
富少歇的毛发虽然也浓密,但并不是很硬,所以当他的毛发触碰查旋柔软肌肤的时候,力度是刚刚好的,不过分疼痛,也不过分柔软,是一种另类的舒服。
不知道富少歇是不是早就醒了,在查旋触碰到他之后,他张嘴一口咬住了查旋的小手指,没用力,但查旋也拿不出来。
小人儿咯咯的笑着:“你饿啦也别吃我啊,我也饿呢,你得让我吃饱饭再吃我啊。”
她以前也会这样玩笑,这话有两层意思,旁人许是会理解,许是不理解,总归他俩理解就够了。
久违的情趣就这样来临,富少歇眉眼带笑睁眼,琥珀色瞳孔中是无限的暧昧猖獗。
“我想吃瘦的,不想吃喂饱了的。”
查旋娇嗔说:“不要嘛,我饿了,特别饿,肚子都饿瘪了,你瞧瞧。”
富少歇听音儿嘛,都没等查旋反应,他的头已经钻到了被子里面在查旋的小肚子上面印上了连环的热吻。
查旋闹着揪他头发:“别闹,我真饿了,我想吃饭。”
连着多少日,小人儿都没有好好的吃一顿饭,现下算是心情好,自然想吃东西的。
富少歇没勉强她,从被子里面冒头:“好,吃饭,吃完饭在吃你,待会儿我给达尔医生打个电话。”
查旋诧异:“给他打电话干嘛,我,我没有不舒服啊。”
富少歇已经起身了:“嗯,你是没有不舒服,可我也要问一问你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不然我没轻重。”
这话是了,富少歇这事儿上真的是个没轻重的。
查旋瞬间羞红了脸:“神经,不许你给人家打电话,这事儿有问的吗,你轻点不就行了吗。”
她说的,其实有一些不检点,不过给达尔医生打电话问这些多臊人啊。
富少歇抓住他想听的重点,坏笑回头:“给你急的。”
查旋不说话了,讨厌,富少歇笑话她。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的斗嘴调情,好像真的恢复到了以前,丝毫没有任何罅隙。
查旋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