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到了临上车的那一刻,两人还没有开口说话,大家都在等查旋上车。
还是随从低头在富少歇面前催促:“富少,时间紧了。”
骄阳如火,打在查旋的小鼻尖儿上已经出了一层细细的密汗,她始终没有动。
富少歇看了看她,上前拉着她的手送她到车门边儿,迎着刺眼的阳光淡笑:“上车吧,别误了船,到了给我发电报,报平安。”
南港和内地不通电话,只能发电报。
富少歇说的是顶要紧的嘱咐,但并不是查旋想听的。
查旋一直在踟躇,虽然她没看他,但她想他应该知道自己想听什么。
可惜,没有了,富少歇什么也没说。
直到查旋上车绝尘而去的刹那,她都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走了。
车窗后视镜中,富少歇一袭黑衣立于光下,轮廓的表情愈发模糊不清,就像查旋此刻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一样。
这种模糊一直持续到查旋上了船都没有结束。
她呆呆的坐在船舱内,并未注意周围的一切事物,好似什么都没有看见,不知道脑子在想什么。
汽笛声轰鸣了一段时间,这艘史离润城的巨轮启动了。
麦嫂和春芽不敢打扰查旋,安顿好一切之后她们便离开了查旋的房间。
小人儿呆呆的,在没人了之后,一头栽倒在床上呜呜的哭着。
这几日查旋流的泪水比起往年都要多,是往年的好几倍。
她想他,想她的少歇,她后悔了,后悔自己太过倔强,她想回去,想回家。
她临走的时候无非就是希望富少歇妥协留下她,她知道他昨晚也没有睡,他也舍不得她的,可他为什么不肯开口?
他们这样互相伤害到底要到什么时候?
小人儿伤心着呢,门被敲响了。
她顿了顿后,迅速抹了抹眼泪儿,又拍了拍脸颊,不想叫麦嫂她们看见她又哭了,毕竟是她自己同意要去南港的。
她抽泣着开门,门刚打开,一股子冷厉迎面拂来,查旋惊讶抬头,对上了一抹久违的倜傥硝烟。
毕良野似乎是怕她关门,伸脚抵住了门板,接着跻身而入。
查旋完全没反应过来状况,就看见毕良野已经进来了。
他一把搂住查旋的腰身,细细打量着,挑眉道:“哭了?”
查旋不知怎的,在这个时候看见他,原本预想当中的反感没有了,反倒是生出一起种算是近乡情怯的感伤。
她呜咽着低头,哭的更厉害了。
毕良野直接给人抱起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