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寒沙娇憨的笑了一下:“也是,那就定在初九吧,初九晚,我会派人来找查夫人拿手谕。”
查旋点头:“可以,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芦寒沙微怔,略微有点紧张:“什么条件?”
查旋扬头:“不可以伤我明帮任何一人的性命,否则告诉你的少帅,他的敌人不会只是富少歇。”
她不是在威胁芦寒沙,说的是事实。
她谲滟的琉璃眼不再闪着五光十色的光芒,而是无边的湛黑,透着无与伦比的坚定。
既然人家出了手,那么查旋也该拿出点诚意。
那个男人,挟裹着要绊倒富少歇的主意而来,怎会没有目地。
他一次次的用心接近,几乎是软硬兼施。
他用蜜意柔情给查旋无限的另类的通泰,他用适时的霸气给了查旋无限的另类刺激。
查旋虽然一直在拒绝,可到底没有彻底封死,否则他哪里来的机会。
江山无际,整个国家都透着帝气,润城这片土地,连同城墙都变成了他眼中的美味,更何况是查旋这道开胃菜。
可能,他要的,还不止这些呢。
所以,查旋给出了这句话。
芦寒沙看了她好半晌点头说:“这是自然,你可以放心,有了手谕,他们不阻拦,我们自然不会伤人。”
“不,是阻拦了,也不能伤人,你们要求我做的事情我做到了,出了意外就该你们自救担风险,毕竟这世上的事情没有绝对的不是吗?我不相信像芦小姐这样运筹帷幄的巾帼会没有备用的方案。”
查旋不妥协,视线直逼芦寒沙。
芦寒沙几乎是轻换了几口气,思量许久,微微的点头:“好,我答应你。”
“很好,芦小姐记住,你答应了我,更要记住如若你诓骗了我,我并不是君子。”
查旋撂下此番掷地有声的话语没有等芦寒沙的虚伪告别亦或者是能言巧辩,直接转身大步离去。
她最后一丝力气即将消耗殆尽,有些飘忽。
在留下去,只会看到芦寒沙得意的嘴脸,和她自己跟个傻子一样的失神落魄。
这会儿的查旋是个笑话。
十八年来,她第一次把自己作成了个笑话。
身子是她自己丢的,虽然两次都在药物的作用下,可她可耻的享受了那份欢愉,甚至她有没有想过以后会不会重来,她此刻都不敢肯定了。
她以为自己很聪明,可她却屡次栽倒在毕良野手里,让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可如若她真的聪明,就应该在一开始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