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小姐们只盼着有这个机会就够了,哪里还敢要求她给做主,对她也都是千恩万谢的。
没成想,查旋第一次带人回去,差一点让富少歇给人家灭了,连带着她自己也遭殃。
从那之后查旋便知道了富少歇的心意,也就不再试探他了。
至于这些太太小姐们的请求,她一般也是直接拒绝的,开玩笑,富少歇可是她的,她可没有大方到给富少歇真的找个女人送上床。
再加上她今天来可是有目地的,否则她也不愿意和这些俗人一起扯家常。
所以对于娃娃脸还是瓜子脸做什么行径,她根本不表态。
次长太太肯定也不会在现在冒昧的提出来这些要求,她也要揣摩,在查旋心情好的时候聊起来这些。
查旋不准备给她这个机会,她先挑头,掌握今天这场八卦话题的中心。
她码着牌,也没看她们,较弱又带有懒样的声音开口:“我今儿从秀坊过来的时候,瞧见一新景儿。”
次长太太立马一脸兴奋状回答:“什么新景儿,能叫查夫人入眼的必定不一样,讲给我们听听呗。”
李太太和孙太太也跟着附和:“是呀,是呀,什么新景儿?”
查旋打出一张牌后,慢悠悠的说:“大概其我没见过,所以算新景吧,在秀坊瞧见了督军府少帅的姨太太。”
次长太太表情疑惑的问查旋:“查夫人可看清了模样?”
查旋这才抬起头,没成想啊,大家都聚精会神的盯着她,就像她脸上有宝贝一样。
这个好奇劲儿呀!
“模样倒是没看清,那身段我瞧见了,可是不错,高挑纤细,单看那背影想必也是绝色的。”
她这番话一落,娃娃脸小姐和瓜子脸小姐互相看了一眼。
眼中既有彼此看不上对方的轻傲,又有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凄凉。
她们打的主意看来可不止是富少歇呢。
谁知次长太太的小胖手一摆:“哎呀,我当是真的娶了姨太太呢,您说的这位我知道,不是姨太太,要算起来没个名分的,不过却比姨太太有些地位。”
查旋还没说话,李太太惊讶的说:“噢,这话怎么说?”
次长太太表情颇为骄傲,每次她向大家说一些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她的脸上就是这种特别骄傲的表情。
“听闻这位可是江淮的头牌,是早年那位毕少帅下江淮时夺去的。”
孙太太轻蔑接话:“还当是什么,就这能比姨太太有地位?恐怕是少帅连个姨太太的名分都不想给她吧。”
李太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