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只要喊一声,村民就会来,你也讨不到好。”
浅川状似无语地摇摇头,“说了不要紧张,我怎么会对你做什么呢?”
“那就让开。”她拨开随从,径直往前走。
“你知道周宪已经死了吗?”浅川在她身后说。
苏叶顿住了,瞬间就按断了刚拨出去的电话。见她停下,浅川很满意,又缓缓说:“好几年前就死了,你母亲死后,他也死了,知道他怎么死的么,被你母亲,教唆自杀。”
苏叶头都没回,只说:“你以为你随便编个故事,我就信了吗?”
“那你听听,这是你母亲的声音吗?”浅川说着,开了录音笔,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音里,夹杂着戴莉歇斯底里的嘶喊。
“你帮了我我就一定要还吗,你为什么帮我,啊?为了我?真是可笑,你还是为了你自己!周宪,你不爱我,你爱的是你自己。你不过是,记恨当年我拒绝了你,你心有不甘,对不对?”
“你怎么会这么想......”
“是,我虚荣,我要依附你的势力,我活该,这是不是如你所愿?周宪我在你这已经卑微至此你该满意了,为什么还要再往前一步让我的家庭支离破碎?我女儿已经得了自闭症,我的丈夫客死异乡,真的还不够么?”
“要我如何你才相信,我的感情?”
“什么都没有意义,不如去死来的痛快。”
很短的对话片段,信息量却足够。声音戛然而止,苏叶面色没什么改变,但若细看,就能发现,她许久没有眨眼睛了,她转过身,对浅川说,“断章取义的录音罢了,说明不了什么。”
手机铃声响得突兀,她低头看一眼,是周浦深拨过来了。
浅川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他把录音笔塞到她手里,“说明得了说明不了,你自己心里有数,拿去,你可以去检查检查录音的真实性。”说罢拍拍她的肩,带着人离开了。
电话断了又响了,苏叶按了接通键,却没说话,那头周偶深的声音柔柔的,“听说你送学生去医院了,现在在哪里,我叫人去接你。”
她脑子沉,嘴巴也沉,想开口却说不出话,最后化成一个音节,“嗯。”
周浦深察觉她有些不对劲,“怎么了?”
“没怎么,走得累了。”
“那我让人去接你?”
她没太听清他说什么,迷迷糊糊地回答,“嗯。”
他不在的这几天,每天电话打得很勤。她每天下班后都会接到他的电话,非常准时,有时寥寥数语,有时一煲就是一个多小时。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