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但这毕竟是野外,他们不想让她碰到凸凹的地面,还是这样的姿势最为稳妥轻松。
前戏倒是可以省去,遍体酥软的妲己很轻松的就接纳了他不算激烈的开端,滑嫩的内里还保持着方才被挑拨而起的炽热温度,很轻松的,就让没入其中的访客体会到了深入骨髓的颤栗快慰,更别提,她肢体柔软的纠缠,吐露在耳畔的娇息,都是那么热情妩媚。
若是其他人遭了这销魂“攻击”,就算没有方寸大乱,也少不得“扬蹄奋进”,奏一曲激昂乐章出来,但是诸葛,他最大的表现也仅仅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略微粗重的叹息一声,随后便极为克制的一深一浅的挺动起腰杆。
抬了她一腿扛在肩头,稍稍挺腰就能让自己更深的凿入那销魂深处,手掌顺着臀腿的线条来回抚摸,就让她娇颤的呻吟带上了舒适的叹惋。
其实只是简单而机械的动作,但只要足够适宜,重复足够多次,就能带来让彼此都满意到不行的感官浪潮。
自深处抽拔而出,层叠的媚肉便像是不肯他离去一般缠绕而上,吮住了他便要向更深的地方带,于是就好像是为此妥协了一般,只抽拔到了浅处的敏感点,略微停留着碾动一下,便重又回到最深处,将丝缕的蜜露挤出了花口,湿漉漉的染湿了周遭。
其实有一点想在水里和她做点什么,但毕竟天没那么暖了,又怕这野外的水源里会有些许病菌侵入到女孩子这脆弱的地方,诸葛克制了自己这少许的好奇心,转念想着是不是能在浴缸里做点什么,总是在办公室似乎地点选择上是有些单调了。
不过此时此刻他的念想也最多只会跑这么远了,还都是在围着她转,转个两圈,思绪就重新回到了当下,专注于此时此刻的感受和此时此刻她的反应。
无论是肢体动作、面色神态还是她的娇声呻吟,都显示着此刻她乐在其中。
她真的很好满足,如果一个角度并不让她十分欢喜,那么不用他猜测,她自己就会主动扭来扭去的调整,或者直接开口要求,直到那个位置让她满意,她便停下来吐露着餍足的娇声享受欢愉,所以不需要多么费力,大脑自动记录下了一个又一个的位置、角度和力度,恐怕就连她自己,也不会对自己的身体有这么详尽的了解了。
所以她才会舒服到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关于她身体的“谜题”,早就被他们解锁了大半,剩余的那些,并非常人所爱倒也无需刻意解锁,按道理说,已经解开过的谜题,应当失去吸引力才对。
但她毕竟不是“谜题”,就像完全明白了最爱的菜肴如何烹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