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都不能渲泄那令人发疯的欢愉,她忘我地檀口轻张,吐出一
连串的淫声浪语:「啊!很深…很用力…不、不要插得那么入、很难受。穿了、
穿了,我要穿了。」淫语一开始就停止不了,只是小依面嫩,经验又浅,来来去
去就只懂呼喊出自己的感受,如果她还清醒,只怕单是听到这些淫声浪语就已经
抵受不了。
但现在的她,已经顾不得羞耻。她娇小量浅,偏生刘永的男根特别肥壮,既
长且挺,耐力更是持久,每一下都直达花心,贯穿的充实感觉令小依再度到享受
到强烈的快感。快感带来的并不是满足,而是更多的渴求。小依非但没有再抗拒
,反而夹起玉腿,以进一步感受那纯官能的刺激。刘永也合作非常,强运腰力,
一下又一下的冲击着她夹紧了的花蓬,每一下的撞击,都擦出了最炽烈的性爱火
花。
刘永虽胖,却胖而有力:腰虽圆,欠灵活,但每一下动作都雄浑有劲,令小
依不断勇闯情欲高峰。当二人的情欲都快要来到爆发点时,他发起蛮力,腰臂并
举,将轻巧的女体撑至最高处,然后再拉下,把肉棒刺入女方身体更深之处。
「啊!啊!」娇俏的美人儿失控狂呼,将身心都放纵到极点。没有最高潮只
有更高的高潮,胖躯的反复穿刺,都带来更多的快感。最令小依疯狂的是,肉棒
所抵达的地方是如此的深入,仿佛透过无限重复的动作,开发出一片全新的情欲
禁区。
「我要死了!」随着再一下大力的穿刺,小依由花心的最深处痉挛起来,快
感令她爆发出无比的力量,把刘永的又胖又油腻的身体紧抱,似是要把这刻的绝
对激情,永留体内。刘永也知机地松开精关,让白渎之液喷射在花心深处,那炽
烈的激射又再惹起一阵小小的高潮。
高峰过后,小依因脱力而瘫痪,四肢张成大字,靠在刘永身上,不断的喘气。力气消耗更大的刘永却没有休息,甚至没有急急的把阳具抽出来,就让那半软
的家伙,在小依体内温柔的摩擦,虽然没能一如方才般带来接连的快感,但那温
柔体贴感觉,竟连小依有种异样的感动。
娇巧的女体就这样和肥硕的男体在床上紧紧的抱着,丰润的大腿还围抱在壮
阔的腰上,一丝丝代表着淫秽的泪体在腿上缓缓的流过,再滴在床单上,留下交
欢的铁证:二人胸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