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就你?
他摇摇头:“不啊,我怎么能这么不懂事呢,不能耽搁了你的使命。”
楚迟砚审视了他一会儿,慢慢笑了。
“陛下说的对,”楚迟砚摸了摸他的肚子,道:“所以我时常在想,是不是我不够用力,所以你到现在了都还没怀上。”
沈眠:“……”
我不气,真的。
“你不要胡说。”沈眠真想说他脑子有病:“我怎么能生?”
“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着,真的开始扒拉沈眠的衣服。
沈眠吓得冷汗都下来了,及时止住:“等等!我这几天吃坏肚子了不舒服!”
楚迟砚冷冷的:“又吃坏肚子了?”
沈眠瘪嘴,红着眼眶:“不信算了!你去找太医!”
楚迟砚没说什么,帮他拢了拢衣领:“不做就不做,哭什么。”
沈眠:现在哭总比待会儿哭好。
他缓了缓,才小声问道:“是不是快到中元节了啊?”
“嗯。”楚迟砚把他抱在怀里:“怎么了?”
“我太无聊了,过个节,应该会有好玩的。”
五天时间一晃而过。
中元节又称鬼节,有大型的祭祀活动,又正逢庆帝死后不久,所以办的东西异常繁琐。
沈眠本来以为楚迟砚是个非常没耐心的人,但不管宫里规定的繁文缛节多么的多,他都是一一照办,没有说不行。
这人做了皇帝,处理起正事儿来倒是挺有一套的。
毕竟他不能杀了所有的人。
宫里请来了主持祭祀和超度的大师,因为要告慰先祖,所以楚迟砚也必须在场。
沈眠心里有事儿,他和陆准约好了,就趁楚迟砚在处理祭祀无暇分。身的时候,俩人偷偷从宫门口溜出去,就用楚云昭的宫牌。
楚云昭天真烂漫,要找到他的东西,简直是易如反掌。
楚迟砚逼着沈眠和他一起参加祭祀的活动,一会儿跪一会儿站,沈眠那身子骨,很快就不行了。
耳边全是嗡嗡嗡的声音,香烛纸钱的味道更是呛鼻子。
“我好累,我腿疼。”沈眠靠在楚迟砚身上:“我不行了,我想回去了。”
“再坚持一会儿,应该快了。”
不能再坚持了,来的时候陆准和他通过信,现在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沈眠咬着牙,开始撒娇:“可是我真的好累啊,我的腿就像快断掉了,都没一点知觉了,你就让我回去吧,我一定等你回来了再睡觉,好不好嘛?”
楚迟砚转头看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