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人马妄想逼宫。”
众所周知,除了宫中防守是在皇上手里听皇上调令,其他都归月烛溟统辖,就连护城卫也不例外。
“逼宫?”月烛溟没想到沈蚩沉寂这么久,竟然憋了个大的,一出手就是要逼宫。
“侍卫营的人呢?”
“下官不知。”
月烛溟立即着方时镜去调护城卫,如果真有大批人入皇城,护城卫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上报。
方时镜领命而走,其他官员原地待命,竟是连战王府都不敢出。
沈牧亭的手臂撑在桌面,左手撑着下巴,脑子里飞快掠过这段时间发生的事,那石头虫至今没有查到分毫头绪,月烛溟手段再厉害,也不能让死人开口说话。
逼宫之后呢?
月凛天怎么会落到被人逼宫的境地,最有能力逼宫的只能是月烛溟,沈蚩哪儿来的兵,不是城外进来的,那便只能是城内,城内谁有大批兵力能做到逼宫?
沈牧亭笑了起来,他看着前厅的某一处,朝月烛溟道:“王爷,皇上想要给你个谋逆之罪,你还打算坐以待毙么?”
他的话让其他大臣都拧紧了眉,觉得沈牧亭说得话实在没道理。
林渊跟林绯钰还有晏十风却懂了,所有人都忌惮战王手里的兵,毕竟天下之兵尽在他手,他若要谋反是轻而易举。
月烛溟沉了眉眼,他也想到了这一点,可他若不做出点动作来,更坐实了这个罪名。
月凛天,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要撕破脸,置他于死地。
他能不计较他派人的多次暗杀,他有能力摆平,可这样损人不利己的计谋,是他月凛天能想到的?
月凛天怕死,怕丢了皇位,也怕被人架空,他怕很多东西,他究竟跟沈蚩达成了什么协议,让他身为天子竟以安危挟他。
别人都是挟天子而令诸侯,而他呢?竟自己挟自己逼他就范还是怎么?
月烛溟眉眼沉得厉害。
要按沈牧亭的想法,月凛天要死便就去死吧。
可月烛溟不一样,他对月凛天的忍让除了月凛天是君,而他为臣之外,还有一点亲情挂钩,那是他皇兄的孩子,他的亲侄子,幼时两人关系最好,一入沙场,分别便是七年,回京三年,早已物是人非。
沈牧亭相信月烛溟懂,可懂之余呢?
月凛天是天子,他不能做谋逆之事。他虽能手握兵马,到底是盛宣的臣。
不管是月凛天的